南山。

zyl男粉,面面亲爸粉。爱写迟勤和面面,
暴躁型同人文写手。我瞎写你瞎看

【连城璧×面面】《惊鸿一面》20

中秋佳节,民间一片祥和喜乐,家家户户都洋溢着阖家团圆的喜悦之情。



乾清殿内檀香袅袅,一个身穿明黄色寝衣的男子正虚弱的倚靠在床上,听着殿外偶尔传进来的欢声笑语,时不时的低声咳嗽着。





寝殿的门好似被谁轻轻推开,连城珏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懒得去看,不用猜便也能想到今日是中秋宫宴,定是那个古里古怪的乡野郎中催促自己喝药,好缓些力气去长欢阁赴宴。





连城珏拿起手中的锦帕,捂在嘴边轻咳了几声,手绢上血迹斑斑,凤眸如墨,精致的五官如今却毫无血色,满脸憔悴病容,消瘦病弱的身子裹在明黄色的寝衣之下,这副模样让走进来的人不禁皱起了眉。





“你放心,我一会儿会喝药的,不必再唠唠叨叨的,我嫌烦。”连城珏疲倦的闭着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




“为何,会如此?”连城璧垂下眼眸,开口淡淡的问道






连城珏闻声,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,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。许久,才抖着声音说“我还以为,你当真像当年所说的那样,不再见我呢?”





“为何,不喝药。”






“我这身子,太医说过早已病入肺腑,药石难医。何况我早该死的,不是么?城璧,你说若是当年四弟没死,死的是我,你是不是就不恨我不怨我了。”连城珏扯起嘴角,自嘲的轻笑一声,眼中满是悲痛哀伤。




“前尘,如云烟。死者,已矣。”连城璧端着玄陵煮好的药走去床榻前,深深的看了兄长一眼。




“城璧,我是你亲哥,我们是同一母妃所生。”一行热泪顺着连城珏的脸颊流淌而下,他轻咳了几声后,情绪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这个怨自己,为了当年的事和自己生分至此的弟弟。




“召玄陵,为救你。你,要喝药。”



“若是我肯好好医治,你可愿留在京城?墨儿还小,他需要你这个皇叔辅佐,皇族宗亲里的那几个哪一个存有真心,这几年我虽久病于榻,可朝堂里那些人心里所想,我清楚的很。若是将来我不在人世,你才是他唯一至亲,我是真心想让你守着这个孩子的。”




连城璧沉默许久,才开了口,“此事,不急。用药,同赴宴。”连城珏心里明白,如今这个人还肯来见自己,已是难得了,至于其他确实不该逼的太紧,总要关系缓和一些再谈。想来想去,也就作罢了,用过药在寝殿缓了几分精神以后,连城珏由着进来侍奉的宫人替自己更了衣,虚弱前行中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扶住了自己,兄弟二人都没开口,享受着这难得的兄弟温情。




宫宴上坐着众多的王公大臣及其家眷,沈清满脸堆笑的与旁边桌的同僚把酒交谈,冯氏看了看身旁被自己装扮的格外好看乖巧的女儿,心想着今日进宫赴宴的都是非富即贵的,自己可要好好把握住着攀附权贵的机会,为女儿谋个锦绣前程出来。




沈面怯生生的看着自己面前精致的点心,却想着进宫前这一路上沈清嘱咐的话,没敢伸手乱动,只是乖巧的坐着,听着席间时不时传来的窃窃私语。




“太上皇,睿王驾到。”太监响亮尖细的声音响起,众人皆起身恭敬的跪拜。




“咳咳……今日是宫宴,不必拘礼,诸位爱卿请起。”连城珏虚弱的轻咳几声,任由着连城璧将自己小心扶到了皇儿身边。



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身穿龙袍的奶娃娃恭敬的对着连城珏行了礼,软软糯糯的说了不少祝语,连城珏看着面前的孩子,很是欣慰的抬手轻拍了他几下。




“墨儿,这是你皇叔,你刚满月的时候他还抱过你的。”连城珏轻声说道。




“墨儿拜见皇叔,皇叔千岁。”连玄墨对着自己父皇身旁的人行礼问安,起身后偷偷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同父皇相貌相似的人,原来他就是父皇以前常常提起的叔叔,是自己的亲人。




连城璧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娃娃,淡淡的点了点头,随后在席间扫了一圈,在看到一处过后,脸上露出了清浅的笑容,随后同自己的兄长说了句话以后便径自走了过去,全然不顾身后兄长脸上的震惊和一旁皇侄的不悦。




沈清看着直直朝自己这桌走来的睿王,不禁挺起了腰杆,心里有些得意的承受着众人递来的各种目光,窃喜的觉得自己当真有先见之明,竟误打误撞的遇上了这么个大贵人,看来今日带这孩子赴宴果真带对了。




沈面傻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涌上一层水雾,正发着愣,被身旁的父亲推了一下才醒过神来,恭恭敬敬的和那人打了招呼,”王爷……”




连城璧并未理会周围偷偷打量自己的众人,直接坐去了沈面右边的空位,直直的盯了小团子许久,微皱着眉头说道,“瘦了,难看。”




“王爷,您定是看错了。前几日玄玑姐姐她们还笑话我说我现在快胖成球了呢。”沈面难得活泼的小声同坐在自己身旁的连城璧说道。





连城璧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分开近乎半年的小团子,拿起筷子夹了几块点心放到他的碟中,眉宇间一派风光霁月,全然没有方才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。




沈面怯生生的看着周围不停看过来的视线,没敢动筷。连城璧发现小团子的过于拘束,也猜到定是他家大人说了什么吓住了他,便笑盈盈的凑到小团子耳边说道“放心吃,莫怕,我陪你。”




连城璧拿起筷子夹起几口菜吃了起来,沈面看到王爷动筷以后,整晚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了下来,也拿起手边的筷子将碟中的点心夹起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


周围的众多大臣,包括高位之上的连城珏和小皇帝都有些惊讶,尤其是连城珏。他看着不远处那个哄着旁边孩子吃饭的人,心里不禁有些疑惑,向来不喜和官员走得过近的弟弟竟肯结识沈尚书,而且弟弟生来认不清人脸的毛病自己是知道的,可是方才他却和自己说,遇见了熟人先过去陪着了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



一旁的连玄墨满脸不高兴的盯着下方的那个席位,那个人明明是自己的叔叔,看到自己的时候却冷漠的毫无表情,现在竟笑着同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用膳。





刚想和自己的父皇开口撒娇抱怨,却发现父皇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,连玄墨心里更不舒服了,死死的盯着皇叔身边的小娃娃,小手悄悄的握成了拳……










迟瑞表示,你拉粑粑我也爱你。

你俩腻歪一天了吧都,差不多得了,拉粑粑的时候能不能分开点,地方都装不下了

哈哈哈,这两天迷上了小企鹅。都没心思写文了

这胖嘟嘟的小玩楞,激发了我的父爱😂😂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

我就吃个东西再回来,

先不说这满屏幕的粑粑谁拉的吧

罗浮生和罗勤耕这是咋了?

看第二个图,豆子这是上位了?

我说怎么罗浮生的颜色是绿色呢。😂

这是个什么剧情呢?

罗浮生爱上了罗勤耕?

然后死乞白赖的追?

罗勤耕不同意,然后看罗浮生跑了,又开始追人家回来??😂😂

我家罗浮生和傻豆子终于孵化出来了。

一出来就各种拉粑粑。😒😒

面面快离它俩远点,省的蹭身上。

朱一龙粉丝群招人。📢📢📢

欢迎各种包子进群啊。(会剪辑,会p图的优先)

没事一起聊聊天,养养小企鹅,顺便给拢龙打打榜。

群里一群写手,画手和cv,期待你加入。

一起追星,没事交流脑洞,文荒的也可进群看文

风里雨里,我们在群里 等你☎

【傅红雪×沈面】皈依

OOC脑洞。

脑洞来源刀子精 @小居劳斯✨ 她跟我说这是he

我信她个鬼吧。

除妖人×蛇妖。

============正文开始===============

清明时节,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雄黄酒的味道,一个人提着酒壶带着几分醉意的走去了山上。



踩在寒山寺的台阶上,傅红雪拿起手里的酒壶,喝干了壶里的最后一口酒,不知是老天悲悯还是为应节气,天空竟下起了雨。




寒山寺的大殿内,住持看着蒲垫上跪着的人,开口说道“一入佛门便不可再回头,施主可是想好了?”




“嗯,红尘已看破,世间无他再无我。”傅红雪虔诚的跪拜了面前的佛像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



住持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哀伤的人,叹息一声,随后拿起手中的剃刀帮那人剃了度。





“以后,你的法号是无尘。”






“无尘谢佛祖收留。”






那日以后,这世间再没了一个叫傅红雪的除妖人,就像一年前没了一个叫沈面的蛇妖一样。






傅红雪每日都跟着住持做早课晚课,打扫寺院,随住持在听禅阁诵经礼佛,好像这样就能不去想,不去念,不去悔恨。





每日都会有无数香客来寺里许愿和还愿,有人求子,有人求姻缘,亦有人求仕途。





中元节那日,傅红雪做完晚课回了自己的房间,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,他不禁想起了自己遇上那个人的日子,那天也是中元节。





“这位少侠,小生不慎在这山林迷了路,你可否能送在下下山?”月光下,一个身着白色素袍的男子,温润谦和的对自己行了礼,声音好听的好似莺啼。




“今日中元节,山林里魑魅魍魉多,你不该一个人深夜上山的。”傅红雪收了手中的桃木剑,语气清冷的看着眼前那个眉眼里极具风情妖媚的男子,不禁愣了一下,这人竟比女子还好看。





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,那个自称沈面的男子一路上说个不停,傅红雪只是安静的听着,护着那个人下了山。





不知是有缘还是刻意安排,自己常会遇到那个叫沈面的人,忘了何时开始,自己身边有了那个人相伴。






每次捉妖回来,刚一进院便会闻到饭菜的香气,那个一袭白衣的公子都会眉眼带笑的从房里走出,拉着自己回房享用那精致可口的饭菜。





傅红雪回忆起了和那人当初的点滴,心中只觉又甜又涩。





自己常用一片叶子吹着小时候娘亲给自己唱的歌谣,沈面便会在竹林里翩然起舞,好似一个偶然坠落凡间的精灵,唯美的太不真实。





“阿面,你我在一起已经两年了。我想给你个家,我傅红雪别无长物,只有一身捉妖的本事,你可会嫌弃?”





那人难得的羞红了脸,小声说道“不嫌弃,只要那人是你就好。”





傅红雪始终记得,那天竹林里二人相拥的画面。他始终记得自己在那人耳边一遍一遍的说,以后会努力让他过上好日子,而那人在自己身下忘情承欢,一遍一遍欢愉的念着自己的名字,甚是风情动人。




大婚那日,傅红雪提着以前的老街坊送的酒回了竹林





他无法忘记在喝过交杯酒后,床上的人痛苦的幻化成了一条白蛇,他抖着手拿起桃木剑对着床上扭动的白蛇,却终是下不去手。





大婚的第二日,沈面重新化为人形,眼眶微红的看着自己。




“你走吧,我们就当从未认识过。”





沈面终是哭出了声,他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抓着傅红雪的手,泪流满面的哀求着“红雪,我虽然是妖,可我从未害过人。我知道你恨极了妖,可是你念在我们一起的那些点滴,别赶我走……”





“我娘亲就是死在妖的手里,你让我如何接受,我的枕边人竟是我最恨的妖,人妖殊途,你好自为之吧,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,我昨夜就会杀了你。”





那天,沈面还是离开了,傅红雪发了疯似的在竹林里发泄着,歇斯底里的怒吼着,那人,为何会是妖?





记忆被打断,一滴泪掉落在地,傅红雪双手合十,念着清心咒试着稳住自己的心神,可是往事如同走马灯一般,在他脑海里仍是闪现不停。





他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沈面的那夜,他想起了自己当时的愤怒和恨,也想起了沈面的慌乱和委屈。






那是二人决裂的一个月后,附近几个村子出现了妖伤人的事件,常有人被恶意杀害和攻击,傅红雪在一个从妖手中逃脱的人口中得知,那是一条蛇妖。






傅红雪用传送符赶到另一个村子的时候,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,沈面手染鲜血的回过头,旁边是无数的尸体,傅红雪冷冷的看着远处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蛇妖,杀意尽起。






“大胆蛇妖,若知这才是你的本性,我当初就该杀了你。”





“红雪,我说不是我所为,你可会信?”






“妖就是妖,都是伪善之辈。我傅红雪今日就要替天行道,除了你这个孽障。”





贴着符咒的桃木剑穿透了沈面的胸口,血滴滴掉落在地,沈面双眼泛泪满是委屈的看着那个人,喃喃自语的说“你不信我……就因为我是妖……傅红雪”





傅红雪始终记得,就在他准备给沈面最后一击的时候,突然冒出的一条黑蛇准备攻击自己,一道白影蹿起同那黑蛇纠缠了起来。





傅红雪亦记得,黑蛇从空中重重跌落在地,那道白影随后也从空中坠落,沈面被紧紧的搂在傅红雪怀里浑身带血,奄奄一息……





“为何,要救我?是我负了你,是我伤了你。”





“红雪……其实,我……是来报恩的……却不想,我会爱上你……”沈面唇白无色,在傅红雪怀里越来越虚弱。






“你可还记得……几年前在竹林,鹰爪下救的那条白蛇?”





原来,当年那条小蛇是你么?





“原来你们凡人说的没错……报恩当……以身相许。我最高兴的就是……和你成亲的那日……可惜,我不能陪你了……以后的路,你要自己走了。”






沈面抬手想再摸摸傅红雪的脸,却慢慢在傅红雪怀中变得透明,最后化成了满天的白色流光,落在傅红雪的身上和周围的草地上。





佛说,世间有七苦,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。





佛说,若无相欠,怎会相见。






傅红雪泪流满面的看着天上的月色,心想,若这世间当真有轮回,沈面如今会是怎样?怕是只有佛祖知晓吧……






三个月后,傅红雪奉住持之命,下山替张家员外做法事超度,归途中偶然路过一片竹林,他呆呆的止住了前行的脚步,看着不远处盘踞熟睡的一条白蛇,哽咽的念了一句“阿面……”





白蛇仍在熟睡,傅红雪看了许久,自嘲的笑了,那人早已在自己怀中魂飞魄散,不过一条普通白蛇,自己当真是疯魔了不成,竟痴妄着会是那个人。





傅红雪刚向前走了几步,白蛇缓缓睁开了双眼,随后慢慢的爬向了傅红雪那边,跟在了他的身边。





一人,一蛇,殊途同归。

就这粉丝数,这么任性么?

1111,光棍最高境界了。😨

别这样行不,要不再来个粉丝。要不取关我一个也行

【连城璧×面面】《惊鸿一面》19

中秋前夕,新帝命人拟定的宫宴请帖分派给了各家的王公大臣。



夜里沈清从外面应酬回来,刚沐浴完回到房里,冯氏便走了过去小心的将人扶到床边,忍不住的开了口,“老爷,我听说今年咱们家也在宫宴邀请的名单上?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。”




“嗯,后天宫宴你记得穿体面些,不少大臣都会带家眷进宫的,宫里不比外面,规矩多着呢,你给我注意点分寸。”沈清揉了揉太阳穴,皱着眉小心的叮嘱着冯氏。




“哎呀,放心吧,我又不傻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还能不知道啊。对了老爷,要不要把璧君带上啊,万一到时候宫宴上哪家的王公大臣看上了咱家璧君,订个娃娃亲什么的,也不错啊。”冯氏有些讨好的轻捏着沈清的肩,嗲着声音不停的哄着。




沈清听后,心里自然知道这冯氏打的是如意算盘,不过仔细想来璧君到底是自家女儿,若真是得了哪个豪门大族家赏识,结了什么好的姻亲,那对自己以后的仕途也是极好的,思来想去的便也就点头应下了。




冯氏瞧着自家老爷松了口,面色大喜。





“对了,你给璧君准备新衣服时,也给面面准备一身。后天的宫宴他也要去的,到底是我沈家嫡子,不能让人瞧着寒酸。”沈清淡淡的说着。





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”冯氏带着几分敷衍的应下了。





沈清回过头,瞪了冯氏一眼,没好气的斥责道“他是我府中嫡子,也是沈家唯一的儿子。你作为他的继母,总该对那孩子上心些,他年幼丧母也确实可怜了些,你别什么都总顾着璧君,要知道咱们府上如今住着睿王的人,要是被他知道了些什么,难保不会影响我的官运。”




“知道了,明日我给璧君置办新衣的时候,给面面也挑几身像样的衣服,我又不是什么狠心的人,你说的话未免也重了些。再说什么叫唯一的儿子,万一将来我肚子争了气,也说不定呢。”





沈清嗤笑一声的松开怀里的冯氏,径自躺回床里,沉默许久他才开口说道“等你肚子真争了气再说吧。行了,早点歇了吧。”





冯氏看着自家老爷的背影,盯着许久才用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,心想着自己将来真得用些手段再怀个一儿半女的,若以后真生了个儿子,到时候自己用些手腕把沈家的家业抢过来,哪还轮得到潇湘苑的那个丧门星。




想着想着,冯氏便躺去了沈清的身边,用些媚人的手段将本打算睡去的沈清勾得三魂不见七魄,随即二人便翻云覆雨,床榻上旖旎风光尽现,羞人的嘤咛不断。




皇宫的乾清殿内,玄陵有些不爽的盯着坐在床上不停咳嗽的人,看着那人苍白无色的脸,又生气又无奈的将手里的药放至一旁,“你这人,当真是执拗的很。你是我见过的,最不听话的病人。”




床榻上一袭明黄色寝衣的人虚弱无力的轻咳一声,许久惨然一笑的说“太医说过,我已病侵肺腑,药石难医。如今不过苟延残喘的能拖一日是一日,你又何必执着?”



“连城珏,你以为我愿意救你愿意管你啊?还不是我家王爷怕你死了,才特意把我从关外急召回来的。人只有活着,那些心愿才能完成,不是么?你以为我傻我瞎啊,每日的药你都没喝偷偷倒了,每日咳血的那些锦帕都藏在了枕头底下……”




玄陵没好气的白了那人一眼,在他眼中床上的这个人并非世人口中的太上皇,只是一个不肯喝药不肯配合的病人,所以他从未对这个人说过什么软话和敬语,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家主子的哥哥,他哪会有这般耐性哄人,早就捏着下巴把药灌进去了。




“心愿么……我的心愿,此生都不会实现了。”床上的人闭上了眼睛,带着几分低落几分疲倦的开了口。那个人仍是不肯回京,仍是和当年一样固执,也当真如他那日在金銮殿上和自己所说的此生不入京,不再回紫禁城,不再见自己……




“若是……若是我能帮你完成那个心愿,你可会把这药喝了?”殿内突然响起一个声音,那句话回响在安静空旷的整个寝宫。




连城珏费力的睁开双眼,死死的盯着说话的那个人,眼中闪过几分希冀,“此话当真?你有办法?”




玄陵有些没底气的偏过头,小声说道“你先把药喝了,我有个办法,就是能不能成的我也不确定,不过就像我说的,总有希望不是么?”这话说的没毛病,自家王爷性子倔得很,哪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啊。





连城珏吃力的扯起一抹苦笑,“把药递我吧。”




一碗苦药下肚,连城珏微皱了下眉,说了一句让玄陵差点笑出声音的话,“这药,真苦。”他看了看床上的那个人,心想这所谓的太上皇也算是小孩子心性,不愧是自家主子的亲兄长,性子都这般相似,或许正因为如此,二人才这么别扭多年吧……




服侍连城珏睡下后,玄陵走出了寝宫里间,去桌案前拿笔墨写了个纸条,顺便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和那纸条一起绑在了信鸽的腿上,松手后一只信鸽飞出了紫禁城,转眼就消失在了黑夜里。





三更天,连城璧猛然从梦中惊醒,起身喝了杯清茶准备重新躺回床上时,一只信鸽悄然飞进屋内,连城璧走过去将信鸽腿上所绑之物取下,看完纸条上的字后,连城璧脸上并无太多波澜。





只是当他打开手中那明黄色的锦帕,看清上面的大片血迹后,连城璧脸色大变,他走去门口喊来了已经歇下的玄风。





“主子?您这是怎么了?“闻声匆忙跑来的玄风看着自家主子那有些慌乱的神色,有些迷惑。随后看到主子手中那锦帕上的片片红色,玄风心里也有些震惊,紫禁城的那位这是要撑不过去了么?



“备车,进京。”连城璧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那个锦帕,抖着声音说道。




“是。属下明日一早就命人备好马车。”




连城璧摇摇头,开口说道“现在,动身。”玄风抬头看了自家主上许久,终是点头,转身出去吩咐几个下人简单收拾了些路上要用的东西,备了马车。




一辆马车匆匆忙忙的行驶在官道上,马车里的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锦帕,许久才带着几分疲惫哀伤的闭上了眼睛,轻靠着身后铺着的软垫浅眠。


【连城璧×面面】《惊鸿一面》18

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已是深秋。


玄玑有些无聊,便抢过了自家小主子的书,引逗着那孩子跟出了屋,玄玑看着有些着急的小团子,忍不住的伸手在那孩子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。



“玄玑姐姐,快把书还我吧。”小团子皱着小脸,伸手去够却始终够不到。



“小小年纪,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可不行,不能总赖在房里只顾着读书写字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跟着我爹娘跑江湖了。”玄玑对着小团子笑着眨了下眼睛,开口说道。




“唔……我再看一会,就一小会儿。”沈面跟在玄玑身后,伸着小手在院子里追来追去的,没多大一会儿就小脸通红,停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



“你看,成日就知道读书写字的,这才多大年纪就这么不济事,看来啊,以后玄玑姐姐得多锻炼锻炼你才行。不过你这性子啊,啧啧啧,倒是越发像我家王爷了。”玄玑撇了撇嘴,有些不满意的打量着一旁累到不行的沈面。




在屋里帮小主子缝好斗篷的玄冰,隔窗看着庭院里嬉戏追逐的二人,无奈的摇头笑笑,许久才将手里的针线活放至一旁,起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



“玄玑,小主子还小,你以为都像你啊,从小到大都像个小皮猴子似的到处跑。小主子别跟她胡闹了,一会儿回屋试试,看看我新做的斗篷合不合身,天越来越冷了,总要多做些御寒的衣物才行。”玄冰笑着走过去,拿出怀里的锦帕替沈面擦着额头上的汗珠。





“好。玄冰姐姐做的衣服,面面都喜欢。”沈面红着小脸,乖巧的点点头。




“小团子,不如以后玄玑姐姐教你习武练毒怎么样?强身健体,还能防身。”玄玑凑了过来,用手轻轻的揉了揉沈面的头,眼睛发亮的问着自己身边的那个小奶娃娃。




“…………”沈面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玄玑,猛咽了下口水,几个月的相处里沈面是知道这个叫玄玑的姐姐是什么性子的,所以听她突然这么说有些受到了惊吓。




玄冰听后有些不赞同,皱着眉说道“玄玑,你那些毒啊蛊啊什么的好好收着,别让小主子沾上,孩子小的很,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,看你怎么和王爷交代。”




“哎呀,我收的可仔细了,你就放心吧。我还不是看这娃娃身子有些弱,想锻炼锻炼他嘛。再说跟我一起学毒怎么了,我家玄陵那臭小子当初求我好多次我都没愿意教呢,何况主子只是让我们先照顾着这孩子,又没说要留在这多久,万一以后我们走了,这沈家有几个省油的灯,谁能护的住他?”





玄玑这话刚说完,沈面就抬起头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看向玄玑,小声的开口问道“玄玑姐姐,你们是要离开了么?”





玄玑被这孩子的眼神盯的,心里有些不舒服,忙蹲下身子用手轻抚了下小团子的脸,笑着摇摇头“不走,我和玄冰姐姐陪着你的。”




“真的么?”小团子听后眼睛发亮,方才的沮丧瞬间消失不见。




“嗯,真的。所以以后你得听我的话,不能总把自己圈在屋里读书,得没事出来走走,小孩子就得有小孩子的快乐。”玄玑说道。





“好。”沈面笑着看着玄玑,傻傻的点了点头应下。